(又名:榆花开在雪中间)我是个私生子,母亲生我时只有18岁,父亲更只有17岁。我从小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。9岁那年,我上小学二年级,班上转来个新同学,叫段小兵。三十年来,我和段小兵从相知、相熟,到相爱,经历了各种磨难,有着30载的爱恨情仇,诠释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男男之间纯真的爱情……
我当时就吓一跳,妈啊,太可怕了,两个外国男一个外国女,攻城略地,搞得难解难分。
一抹躁热倏地浮上我的脸颊,我下面某个软软的部位就像听到冲锋号角般,一跃而起。
正看得入神,两个混混开始收钱了。
来到我们身边,段小兵说,我们交过钱了。
混混说,我们收加片的钱。
段小兵说,老板没说加片要收钱。
混混怒了,废话,没有我们要求,老板会加片吗?
段小兵起身,拉了拉我的手,说,那我们不看了。
混混一脚就揣了过来,段小兵防不胜防,倒在了地上。
混混说,想走,没那么容易。
段小兵也不是好惹的种,他骨子里就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。他爬了起来,伸手就给了混混一拳。
这可不得了,瞬间,七八只脚落在了他身上。
我赶紧把钱掏出钱,混混一把夺了去,凶巴巴地说,这还差不多。
我强行把段小兵拉出录象厅,
回到家,段小兵余怒未消,气愤填膺说,去个鸡吧,敢踢老子。
我问,踢哪了?
段小兵摸了摸屁股,说,揣我屁股了。说着,他把大裤头扯下一截,自己揉了起来。他对着衣柜的大玻璃,侧过来侧过去,照着,边照边说,不知道肿了没。
我说,我看看。
段小兵转过去,又扯了扯裤子,露了屁股。
我看了看,说,红了,不是很肿。
段小兵说,去个鸡吧,下次我阉了那几个狗娘养的。
说实话,我最讨厌那些小混混了,黄昏将至,他们叼着烟,游手好闲,赌博、调戏女人、打架斗殴,无所不能。
我打开一瓶红花油帮他涂抹了起来,我说,算了,他们人多,还不要命。
可能我说的有理,也可能就发发牢骚,段小兵没接话,低着头,双手把着衣柜的大玻璃,任由我抹着。
现在想来,这种时候,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涂红花油实在是不合时宜。因为,段小兵实在是一个毫无羞涩感可言的人。
就见他随着我搓抹的节奏,背对我,晃起了那根长长的东西,甩过来甩过去的。
妈的。
我就没见过那么无聊的人。
他还以为我看不见,透过硕大的衣柜玻璃镜,我早就看的一清二楚。
我手里摸到的是性感的白花花的屁股;眼睛看到的一根摄骨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还晃来晃去的男根;心理想到的是录象里两男一女惊心动魄的画面。
他妈的。
在这种节骨眼,他怎么可以这等无聊呢。
不知道是段小兵那根长长的东西晃出了我的心猿意马,还是刚才录象厅的画面荡出了我的心猿意马。
总之,抹着抹着,我硬了。
接着,
麻烦来了。
17
冲动向我们打开了一扇门。
我和段小兵蒙着眼睛进去,摸索前进。
诱惑?引导?前奏?做爱?熟睡?醒拥?
我们需要设计吗?
一切的一切,水道渠成的好象我们就是一对前世夫妻,只不过来世投错了胎,却还记得前世的姻缘。
在我帮段小兵涂抹红花油时,他抬起了头。
他其实是想照镜子,想看看自己的青春痘是不是有所好转。
那段时间,他总这样,有事没事就照镜子,翻来覆去用针挑着脸上的痘痘,精心地就象在雕刻一件艺术品。
他照镜子时,发现了一个秘密
他发现我的手虽然在来回抹搓着他的屁股,眼睛却一直盯着他那根长长的男根看——他看出了我的心猿意马。
透过大玻璃,与我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就笑了。
这可要了命了。
就见他转过身来,坏坏地问我是不是在偷看。
见我不说话,他故意当我的面,抓一抓自己的男根,拉一拉,甩一甩(那是他惯常的做法),嬉皮笑脸地问我他的男根是不是很长很大很好看。
我想我是脸红了。
妈的,脸皮再后也厚不成他那样啊。
段小兵就是这么一个人,如果我对他某个部位,某个特长,或者说某样东西,突然表现出了兴趣,他会非常乐意在我面前展现,直到我厌烦为止。
比如,他吹着口哨,我听了,觉着不错,我要说,行啊,还有这一手。那可就完了,他会在你面前吹得你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有一阵子,我特喜欢《黑猫警长》,到处找漫画,他喜欢画画,画得又好,我说你画的黑猫警长是世界上最好的,他就一天给我画一张,足足画了半年,厚厚一摞,直到我后来看见黑猫警长就想吐他才罢手。
对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是这样。
他练胸肌,似乎卓有成效,要我摸,我摸了,说,还真不错,手感出来了!他那个得意啊,有事没事缠着我摸,说是要我检验检验他昨天晚上举哑铃的效果。
我也纳闷段小兵为什么这样。
后来,我分析,他实在太需要肯定了,尤其是我的肯定。
在他看来,我简直就是他的定海神针,这个世界上,除了他去世的奶奶,也就我会发自内心的肯定他。
两个男孩之间,如果相互懂得,非常难得,有时候,会胜过爱情。套句恶俗的话说,我神化不了他,但我还不能不神化他。
我没有回避,在他面前我也没什么可回避的。
毕竟,我确实透过玻璃镜在偷看。
我不仅偷看了,我还在想,那么长那么大的东西,翘起来,该是何等的壮观。
面对段小兵嬉笑间的不要脸,为了掩饰尴尬,我只好破罐子破摔,迎合他,假装无耻地抓了他的男根一下。
我说,靠,真他妈大。
说他不要脸都抬举了他,恬不知耻,抑或厚颜无耻,才是他的本性。
就见他把裤子往上提了提,边提边说,那当然,男人嘛,不大怎么搞女人。
说着,他又靠过来,搂着我,模拟录象厅画面里的动作,故意用那根大大长长软软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腹部,假装那么搞了一下。
他边搞边笑嘻嘻说,我是西家娃,你是东家妞,西家娃要搞东家妞。很快,他察觉到了异常,并叫了起来:靠,你硬了?
他似乎有点不相信,伸出手来确认,发现我确实硬了,说,靠,真硬了,去个鸡吧,这样搞都能搞硬。
其实,我早就硬了,在他抱我做模拟性交姿势之前就硬了。
不过,他这么说让我很不舒服。
我说,去个鸡吧,我又不是太监,怎么就不能硬!
他脑子转的倒是很快,一下就反应过来,满脸不服气地说,去个鸡吧,你说我是太监?你要是女人,我搞不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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