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三部曲之《家住西泠余姓苏》,谨以此文献给我先生----张箫同志,谨以此文献给我们奔十的纪念日。粗粗一算,居然这么久远了;细细一想,竟然很多细节记不清了。前几天先生还说要我记日记,否则生活真得就像流水一般静静地逝去,不会留下一丝半毫的影子,好像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,为遗憾。
当那帅哥来到兰茗家发现这居然是他们boss的家,那小伙子便不敢造次。看看家里的陈设,虽然简单但不失低调奢华,二层复式建筑,很有现代化气息。兰茗看到这小伙,和视频里相差不大,倒也满意,只不过心底还没缓过来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上楼”。这帅哥便跟着兰茗上来,原来兰茗的卧室在楼上。一进屋,兰茗连门都不关,反正家长又不在家,保姆又去买菜了。太肆无忌惮了!他撑着双手倚在床上,依旧冷冷地盯着那帅哥,弄得那人很不好意思,兰茗却冷冷地说道:“少他妈装逼,过来!”那帅哥居然乖乖的走到兰茗身边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兰茗怒道:“脱啊!”声音之大,吓得帅哥一个冷颤。当帅哥脱T恤的时候,兰茗便抬脚贴到帅哥的下体,揉了揉便说道:“妈的,还不小嘛?”说毕自己也起身脱完衣服,抱着帅哥共赴阳台,同行襄礼。
帅哥本来就很喜欢兰茗的外形,看他又这么放的开,便曾是窃喜。那兰茗要的无非是一种发泄,心里根本没把这个帅哥当回事,对于他来说,这个帅哥就是一个高级自动化的“按摩器”。也许是帅哥紧张,毕竟第一次在他上司家玩上司的公子,没多久就缴枪投降了,可是兰茗却还没爽,帅哥又遗憾又愧疚,无奈之下,便趴在兰茗下边,口活儿完事。据兰茗讲,他弄了帅哥一嘴。我想兰茗疯了,那个帅哥更是疯了……
兰茗把帅哥打发走,帅哥还渴望着下次。兰茗浅浅一笑,说了一声:“滚!”
没过几天,那个帅哥又在qq里哀求兰茗,估计是夏天人们都火气大?也许兰茗的发泄还需要继续?反正是答应了这厮的哀求。这次帅哥就放开些了,不仅更主动、更卖力,而且居然说出了自己的就职岗位,果然是个飞行员,没想到帅哥的坦诚并没有博得兰茗的好感,却说道:“少他妈废话,我又不是派出所民警,用不着你政审。赶紧脱!”帅哥却不慌不忙地吃了一颗药丸,估计是想避免上次过早缴械的尴尬吧。
造化弄人啊,这次延期却招来了惊天逆转!当兰茗和帅哥在楼上弄得天翻地覆,淫声乱喊的高潮之际,只听到卧室的门“砰”的一声撞到了墙壁。虽然他们本来就没关门,但这一声却真的令人疯狂。兰茗和帅哥顿时扭头朝门口看,只见兰茗的爸妈都站在了门口,而从门口往里看,自己帅气的儿子居然被人架起双腿拼命抽插。
无论什么样的父母能接受这样的场景?!
兰茗妈妈着急的顿时哭了,兰茗的爸爸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,那个帅哥吓得早就痿了(我想这厮估计会终身痿下去),兰茗却难得的笑了,双手一抱帅哥的臀部,说道:“快点,继续啊!”此刻兰茗的爸爸又冲进了卧室,手里拿着一根棒子(也许是扫帚吧),狠狠地冲兰茗打去。吓得那帅哥赶忙抱着衣服趁机夺门而去。他爸爸追着打了两下也没追到,那厮极快的跑了,他爸爸回来狠狠地开始打兰茗,用兰茗的话说就是:“他顺手拿起什么就拿什么打我……”
哎……
当然了,我妈妈肯定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,只和我说:“我和你爸爸一个同事家儿子,最近被他爸妈发现在家和一个男人乱搞……”后面她突然顿住了,上面说的这些都是后来兰茗之对我细细讲的。我当时奇怪地问我妈妈为什么和我讲这些?我妈妈叹口气说道:“宝宝,在学校可要照顾好自己啊,可别学坏啊!”我晕!
我和我爸妈关系很好,从小交流比较深入,所以很多事情家长不会和孩子说,我爸妈却都会和我讲。包括这次他们听到的这个故事。我却好奇地问我妈妈:“妈咪,这个男孩是谁家的孩子呢?”我妈顺口说道:“老兰呗。”随后又补到:“问这么多干嘛!你需要知道的就是爸妈都是爱孩子的,即使是打他!”我惊讶到:“打?”我妈说:“是啊,能不打么?都能把爸妈气死了!”
听到这里我沉默了,我的大脑突然想到这男孩该不会是兰茗之吧,索性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这孩子在哪里上学呢?”我妈:“可说来就是呢,那孩子和你一个学校呢,你们学校……”我妈妈的后面的话我都没听,只是当听我妈妈说和我一个学校,我突然明白为啥给兰茗之打电话是他妈妈接听的了,为啥他妈妈说兰茗之睡了。被打成那样,不睡觉能干吗啊!
哎!
9.不为旁人羞不起,为君憔悴为君残
此回的题目引用了元稹《莺莺传》里的一句,这本是莺莺遭张生抛弃后,时隔数年他俩各自已经婚配,而张生却贱兮兮地非要再见莺莺一面,故莺莺说出了此言答对张生,终未见面。
又想起《诗经》里一句“士之耽兮,犹可脱也;女之耽兮,不可脱也。”山盟海誓终是虚幻的,“宁可相信世上有鬼,别信男人的破嘴!”
从兰茗那边回家后没几天就开学了,我却总觉得度日如年,大概是我过于担心兰茗之的境况吧。想想一个可爱迷人的小帅哥要是活活被他爸爸打死可咋办啊!?不会么?完全有可能!父亲们的面子远比自己儿子的命都重要!
终于开学了,我在教务处帮忙给学生注册的时候,迟迟不见兰茗之,我把他们那级的名单细细的看了又看,数了又数,最后一天下午了还不见他人来,吓得我赶紧打电话问他干嘛呢。恰好在这时他姗姗来迟。我也不好说啥,更不能提暑假的事情,只是看他样貌还好,精神尚可,便开开心心请他吃饭了,没有理由,就算为了平安开学吧。
我觉得自己挺不厚道的,分明已经知道小孩子的身份,还在那里装直男,正如小孩子事后知道我的身份批判我时说的:“弄得我就像穿着皇帝新装的小丑”,嗨,不能乖师兄藏的深,主要是这个世界太凶险。
吃饭的时候,兰茗之和我无意间提起想换系,我说咱们是特教班,你还想去哪里啊?除非你有一门可不上80分(母校规定,特教班成绩90算达标,80分就算不及格了,然后就被转入普通的院系),这一句话算是提醒他了,眼睛里突然闪了一道光。
鉴于暑假的那事儿,兰茗之必然和何蔚形同陌路,路上相互遇到时何蔚会像看到空气一样,头不转、眼不动、嘴不张,面无表情地从兰茗之面前走过,兰茗也总是默默地低头不语。所有的人都诧异他俩怎么了!虽然小溪小丽肯定不会自毁形象地到处乱说,但终究还是会有人细心地发现小溪、兰茗之和何蔚这个铁三角终于不一起出现了,于是便自然而然地、无中生有地分析出:“兰茗之和何蔚因为抢女人而闹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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